第72章 “別在我眼前裝清高！” 不幫，本就……

錢開園看着雲樂衍又瘋又狂的模樣, 恨不得把手裡的茶杯砸在臉上，以為放雲樂衍一條生路是施捨，沒想到給自己增添了麻煩。

“姜長寧知道嗎？”錢開園依舊靠在椅背上, 冷靜地看着雲樂衍。

雲樂衍沉默着, 低下了頭。

“就算阻礙了, 又怎麼樣呢？”這話四兩撥千斤, 雲樂衍抬頭同對視，下一秒，雲樂衍也笑了，“那就試試吧，”目落在文件上, “您這麼傲慢, 是因為您的長輩做對了選擇，但這並不意味着您能夠做對選擇。”

錢開園冷冰冰地看着, 曾經以為, 這個孩再怎麼鋒利，也是在自己設定好的框架里刀。

“我知道, 蛋石頭的事很蠢, 但我還是想試試, ”說完, 雲樂衍就站起來, 拿着文件往外走。

老宅的牆厚得不像這個時代的產。

灰白的磚，裡面摻着石子，隔音好得過分。外頭髮生的一切, 傳到這間偏廳里，只剩下低低的回聲，像被水泡過的聲音, 模糊，卻真實存在。

鄧行謙就坐在那堵牆後。

他沒有。不是不想，是不敢。

雲樂衍的聲音隔着牆斷斷續續地傳過來，他邁出的腳收了回來，腳踝卻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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