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問題，歐洲公司問的是環保指標。第三個問題，本地公司問的是稅收優惠。到雲樂衍的時候，沒有問那些表面問題。

把麥克風拉近了一點，聲音不大，但清楚：“我想確認一件事。”

“如果項目中期需要調整裝機容量，是否需要重新走州議會審批，還是能源局部即可？”棚子里明顯安靜了一瞬。

眾人都不明所以。地方員的表停頓了一下，看向能源局的人。能源局的人咳了一聲：“原則上，重大調整需要重新評估。”

“原則上。”雲樂衍重複了一遍，點點頭，“明白了。”

沒有追問。

整個項目比想象中的更加艱難。

一方面，居民搬遷的事，另一方面，同政府的涉不會，方方面面，角角落落里都是算計和利益。這個項目對國公司來說，不划算，就算項目里的部分可以承包給當地公司，但整來說是不太划算的，這個項目是肋。

聽完這場答疑會，離開的人不。

雲樂衍沒走，對武克溫說，“我們得要一個項目打開局面，就算是難，我們也得拿到。”

武克溫自然是明白的，雲樂衍從一開始就是穩紮穩打，奔着要拿下這個項目來的。

氣像一層看不見的，在皮上，襯衫一出酒店就不太乾爽。下午，雲樂衍用過午飯後，坐在屋子裡看招標書，灰白的雲在城市上空，像一口還沒燒開的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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