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說得既年是面紅耳赤，正好下班了，打掃衛生的阿姨敲門進來，既年站起來，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文件，“小季，你簽好字就直接上去吧。”

季相夷正穿着外套，點頭，“您放心，我這就簽字，”說著，又拉開屜，拿出筆來。既年看了一眼，出了門。季相夷開筆蓋的作一頓，緩緩直起子，把筆輕輕放了回去。

晚上回家，季相夷說起中午給送飯的事，雲樂衍便將自己見康頌岩的事一一道來，季相夷聽完後像是想起來什麼，“老康的事我聽說過，他是北大的，父親是小地方的小領導，他有一個特喜歡的生，後來被葉家老頭看上，他也為了自己的仕途，就和葉夏結婚了。現在葉夏父親是不行了，但當年對他那麼一個小年輕來說，再小的提攜也能讓他平步青雲。”

雲樂衍第一次聽他說這些事，猶豫了一下問，“我以為他很葉夏。”

季相夷微微一笑，放下碗筷，“那也是他們自己的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我們這些旁觀者不好說的。”

雲樂衍挑眉，“你今天心不錯？”

季相夷點頭，接著說，“康頌岩讓你離葉夏遠一點，我覺得你是要離康頌岩遠一點，他這個人野心很大，這麼年輕就當上了台長，日後往部里晉陞，也是時間問題。”

雲樂衍何嘗不知道呢，“我只是很欣賞葉夏，人太好了，我很見到這麼理想主義的人了。”

“不是裡不談錢就是理想主義，不是喊口號就是真善良，”季相夷看着雲樂衍，“你上都是生意，但我覺得你不是生意人，”他拿起紅酒杯搖晃了一下，“誰家生意人會為下面的人拚命？”

雲樂衍看着對面的季相夷，覺得他今天狀態好得過頭，更加覺得他和平常不一樣。看他科打諢久了，這麼認真地分析事，能平靜地和談事，雲樂衍第一次覺到兩人手機戰友，這種歸宿不言而喻。

“你這種態度比之前強地質問我，要求我，要好多了。”

這也是雲樂衍第一次說出自己的，季相夷得意地笑了，他眼前似乎閃過了鄧行謙形單影隻的背影，他臉上的笑更大了，握住雲樂衍的手，“我以後會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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