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樂衍點點頭，黏膩的咖啡卡在嚨里，好似怎麼都咽不下去。

“我想去前線做新聞報道，康頌岩他不同意，所以我想問問你。”

雲樂衍看了看那個台灣生，又看了看葉夏。們有這麼嗎？到可以幫人決定這麼重要的事？

雲樂衍搖搖頭，實話實說，“我不好說，你先生這麼了解你，你們兩個討論就好吧？”

“先生把護在掌心裡，肯定不會讓去啊，”台灣生喝了口咖啡，“兩人不要小孩，不也是怕不住嗎？我就覺得你應該去，這麼酷的事，為什麼不去做？還可以讓全世界都知道，那裡發生了什麼。”

雲樂衍瞇了瞇眼，看着那個台灣人，突兀地注意到前圓潤的兩點，又看向葉夏。

葉夏笑了一下，像要哭一樣。

雲樂衍瞬間什麼都明白了，語氣嚴肅地說，“不要去。”

又快到鄧行謙生日，五月十二日。

傅老太太在午後昏昏沈沈的涼風裡突然發了話，說今年得“熱鬧熱鬧”——把手上的佛珠緩慢推了一圈，半閉着眼，“請些孩子們來，都是名門好姑娘，也算給關關添點喜氣。”

錢開園聽母親這麼說，換了拿着電話的手，輕笑一聲，不屑地說：“媽，您安排我也就算了，怎麼還要安排我兒子？”

電話里的聲音總是在這個時候變得混沌起來，外祖母不知道嘟囔了句什麼，鄧行謙坐在沙發上，手裡拿着報紙，提着耳朵細細聽着，目卻在茶几上的杯子上，大概容他猜得到，可能是什麼“世家聯姻、從來如此、你們鄧家這個輩分不能”之類的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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