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什麼不好？當小三？後半句話錢開園沒說出來，只是想到周末聚會的時候朋友們談論起自己家的孩子，就會把鄧行謙糾纏季家兒媳的事拿出來問，想知道真的假的。

“真的假的？你家孩子想要什麼家世的孩子得不到，非要糾纏季家兒媳……不知道的，還以為季先生升職是因為賣了兒媳……”

錢開園聽到後，點了一支煙，什麼話都沒接，吐出兩口煙，突然提起澳洲煤礦的事，最後反問了一句，“到底是哪裡的煤炭質量比較好呢？蒙古，還是澳洲？”

在場的貴太太們都默不作聲，最後一位和事佬出來說，“錢太太，您和我們都是太太，但您還是不一樣的，您手裡有那麼一個大公司，像我們也就是會買買東西，購購，婦道人家，什麼大場面都沒見過，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都不懂。閨之間的悄悄話，向來都是百無忌的。”

“是嗎？”錢開園扭頭看過去，子靠在沙發上，煙在指尖燃着，冒出一縷縷細線，像是巫吸走的靈魂。

“你老公最近和前期打得火熱，你清楚嗎？”錢開園似笑非笑地問，“你們兩個都糾纏二十多年了，你好不容易小三上位，再看他吃回頭草，心裡難嗎？”

“錢太太，您這話就過分了吧？不過是想要給我們個台階下，您直接拿開刀，這對嗎？”

“有什麼對不對的，你家那些爛攤子要我一一點出來嗎？”錢開園斜着眼看，“你也講義氣，我就不多說了，”哼笑一聲，“今天在這個屋子裡的人，有幾個是乾淨的？你們拿我開涮？”

探着子掐滅了煙，“平日里的玩笑話聽聽就行了，今天的事，我就當作沒發生。但從天以後，”笑着環視一周，笑意不達眼，“各位再說我的玩笑話，先掂量掂量自己的份。”

錢開園說完這話，起就走。

貴太太們也不服氣，走之後，翻著白眼點了幾個鴨子說，“自己兒子做的蠢事，還怕人說？有本事就別做這種缺德事兒啊！”

“臉面？”鄧行謙重複了一遍，輕笑着問母親，“我們這種家庭，誰敢讓您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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