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樂衍戴好。

什麼都看不見的時候，時間和空間都沒有存在，到了地方，男人囑咐雲樂衍扶着的手下車，不要摘眼罩。

雲樂衍照做，走了好一會兒，拐了好幾個彎，男人才停下腳步，讓摘下眼罩。

燈不刺眼，溫和的橘，一尊巨大的佛像出現在眼前。雲樂衍瞇了瞇眼，五適應了周圍後，男人才說，“雲先生在裡面等您。”

雲樂衍跟着進去了，只見到了雲立波。

“我今天把你引見給布先生，”雲立波神嚴肅，“你有意見嗎？”

雲樂衍垂眸，幾秒後，搖搖頭，“謝謝舅舅。”

兩人進了布先生的房間里，只剩佛前焚香飄渺。

東大會前一晚，北京的冬風像是從城外荒地捲來的，刮過寫字樓的玻璃外牆，嘩地一聲，像嘲笑。雲樂衍站在盥洗室里洗手，水聲細碎，檯面上燈暖白，把的手指照得幾乎明。鏡子里那張臉乾淨、沈靜、看不出任何波瀾。

姜長寧那頭的電話打來，他的聲音帶着慣常的溫和，卻溫和得過了頭，就變了防備後的。

“開東大會前，我們有一個見面會，到時候你做發言人，主要說一些……就是對我們這個家族、這個集團、我們這些年一起走的路做最後一次確認。”他說，“慶典上我們只是放出了要和錢家合作的風聲，市場反應不錯，這一回你就直接告訴大家我們的合作計劃。”

雲樂衍“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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