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紅角緩緩勾起一抹笑，可還沒等開口，雲樂衍又說了一句，“你這麼優秀，為什麼要做第三者？這麼姜長寧嗎？他對你的之中，是利用居多還是更多，你知道嗎？”

笑凝固在角。

李建紅直起子，走到辦公桌後面坐下來，什麼也沒廢話，單刀直，“蒙分公司前一陣子出了子，一個人挪用公款被舉報，現在我們撤了他，安排了新人過去，你也跟過去，理分公司和當地煤廠的事吧。”

蒙？

雲樂衍楞了一下，好不容易才從蒙古走出來。

“不想去？”李建紅反問，“不想去就離開這裡。”

當雲樂衍站在鐵灰天空下，眺看不到邊的大山時，才深刻會到了李建紅的“用心良苦”。

“小姜，做生意很講究緣分的，我們之間沒有這個緣分，你去別家看看吧。”

雲樂衍回頭，看向手裡拿着包正在吞雲吐霧的煤廠老闆，“李老闆，您和三能集團合作很久了，怎麼突然說沒有緣分呢？是哪裡出了問題？”

李昌勝叼着煙哼笑一聲，腳往外一撇，穿着，肚子圓得腰帶都箍不住，在空中了，斜着子站在雲樂衍面前，“小姜，你們採購部的合同你有認真看嗎？”

雲樂衍點頭，“李老闆，我姓雲，不姓姜。”

李昌勝才不管那一套，手一擺，擰着眉頭滿戾氣地說，“不管你姓什麼，你是姜老闆的兒，我們老闆說了，伺候不起您這尊大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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