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還惦記着呢？ “誰聽誰聽去。”

午後的淡得像洗過幾次的布, 薄薄地在會議室的玻璃上。窗外樹擺着自己的，發出沙沙的聲音，寂靜之中藏着一聒噪, 空氣中的乏味蔓延。

雲樂衍低頭看着彙報稿, 字跡在紙上有些發灰, 耳邊是機械的說話聲, 時和橘拉扯着嚴肅而冷靜的空氣，忽然覺得紙面上的字像幹掉的河道，一條一條，往心裡延。

李建紅坐在對面，手裡還拿着那支用了多年的鋼筆, 筆帽被歲月磨得發亮。問了一些問題, 目剛從雲樂衍上移開，“杭州建廠的事, 我們勢在必得, 是拓展市場的必要一步路，雲經理, 有什麼消息要和我們分嗎？”

雲樂衍抬起頭來, 長方形的桌子, 黑的一群人朝看過來。掃視了一周, 而後看向對面的李建紅。

“杭州那邊的意思是, 我們看到的塊地有考古價值，所以不予考慮建廠的事。”

“除了那塊地呢？其他地你沒有看嗎？”李建紅擰着眉頭，雲樂衍覺得奇怪, 李建紅一般是不會在公共場合給難堪的，兩人不合的事眾人都知道，但從沒有擺在檯面上過。尤其是這地的事早就在電話里告訴姜長寧了, 以他們兩人的親關係，李建紅不可能不知道。

雲樂衍餘瞥了一眼坐在主位的姜長寧，他神坦然，雲樂衍明白了李建紅的意思，“沒看，選地的時候，我們專門請過風水先生算過，這麼大的事，我一個人做不了主。”

李建紅嘆了一口氣，聲音不大，但會議廳里的人都聽得清楚——十分不滿，可每個人都聽出來，這嘆息聲還藏着對雲樂衍辦不這件事的預見，似乎早知道如此，只是在結果這裡等着雲樂衍走過來。

“那這件事我再和姜總商量吧，”李建紅仰了仰下，左右看了看，這才提起正事，“姜知遠下個月畢業回國，各位董事對他回來工作有什麼看法嗎？”語氣不輕不重，像在陳述天氣，臉上多了幾分笑意。

“這是好事啊，姜知遠畢業就來三能集團，趁着年輕多鍛煉，也算是練手。”

雲樂衍低著白印有三能集團的馬克杯發獃，到姜長寧投過來的目，仍舊沒有什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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