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相夷樂呵呵地把電話掛了，然後對一旁的導購說，“麻煩幫我把這個包起來，謝謝。”

導購溫地包裝好香水，遞給季相夷。

“能換一個漂亮的包裝嗎？我送給我未婚妻的，喜歡熱鬧一點的。”

熱鬧一點？導購想了一下，從包裝紙里拿出花里胡哨的包裝紙，“這種嗎？”

季相夷點頭，“對，這種。”

導購上手包裝，季相夷也沒閑着，“之前說過，同樣的價格多買個幾個才賺，不然只買一種，太虧了。”

導購也不清楚該如何回復，“這話還有道理的。”

季相夷無奈一笑，從導購手裡接過香水。

在國貿沒走幾步，季相夷看到了掛着閉店牌子商店裡包場的錢開園士和另一個人，他走近了幾步，才人出那人是惠子阿姨，從他記事開始，錢開園就和這位朋友形影不離。

他又往前走了幾步，想着要進去打招呼問好，可片刻後他看到兩人笑得開心，後知後覺的自己過去應該是會掃興的，索轉走開了。

但他也沒閑着，掏出手機打給鄧行謙，“你猜我在哪裡？”

“……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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