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怎麼對待方寒和單燕萍，他很清楚，幾乎快要到辱邊緣了，尤其是當著方寒面，挖單燕萍牆角時。

這些事若是傳到方特使的耳中，惹得方特使不悅，在馬宗師面前說他兩句不好的話，他的產業和勢力大概就慘了。

到了方特使和馬宗師那個地步，即便二人因着臉面，不親自手來磨他，下面一些想要攀高枝的小鬼，自然會願意出手錶表忠心。

他到害怕，圓圓的腦袋上滲出冷汗，眼神閃爍，像是做了虧心事樣。他必須要想辦法，化解這個危機。

喝完，方離沒有理會卡座上的其他人，只看着方寒和單燕萍，發出邀請，“爸，燕萍阿姨，跟我上二層去吧，要做生意，那邊可能會更好談一些。葉叔也在上頭，還有不商會老總，我陪你們倆去談。”

他也知道這次的舞會，是按地位和實力大小來分配一層客人和二層客人的。能站在二層的，在臨城那都是英中的英。

方寒眼神一亮，不假思索答應了下來，“好啊。”

單燕萍考慮的就多了些。二層的人脈確實更強，有方離作保，生意肯定更容易談。

可問題是，來福超市的量確實小，冒然去跟一些大型商業勢力做生意，哪怕有方離這層背景，也未必會有很好的結果。

那些個大佬看在方離的面子上，是會丟出些來給來福，以表善意。

可若來福想更進一步，擁有更大的市場，競爭可能就開始了。而面對大的商業勢力，基不穩的來福，競爭失敗幾乎是必然的。

所以，單燕萍認為，路還是要一步一步走，不能一下子被人拽着飛起來。那樣就如無萍之，不堅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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