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盤膝坐在蘇晴後，雙手按在背心。溫和而強大的靈力緩緩注，像溫暖的，驅散着那些黑邪氣。這個過程很慢，也很耗心神，因為邪氣已經和蘇晴自的靈力糾纏在一起，必須極其小心地剝離。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着這一幕。柳如風指揮青雲宗的弟子協助理現場，墨塵安排人手加強警戒。沒有人說話，只有陳磊低低的念咒聲和蘇晴偶爾的悶哼。

半小時後，陳磊終於收回手，長長吐出一口氣，臉有些蒼白。蘇晴睜開眼睛，雖然還很虛弱，但眼神已經恢復了清明。

“會長……”想說什麼。

“別說話，好好休息。”陳磊打斷，“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他站起，對墨塵說：“送蘇晴去醫療室，安排最好的病房。需要靜養至一周。”

“是。”

墨塵扶着蘇晴離開後，陳磊走到窗前。窗外正好，但會議室里還殘留着剛才戰鬥的痕迹——燒焦的地毯，破損的桌椅，空氣中淡淡的邪氣餘味。

柳如風走到他邊：“陳會長，您沒事吧？”

“我沒事。”陳磊搖搖頭，“只是……沒想到李鶴會走到這一步。”

“權力和信念的崩塌，會讓一個人變得瘋狂。”柳如風嘆氣，“李鶴把一生都獻給了玄門，獻給了他理解的那個玄門。當這個玄門變了，他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這種失落，足以摧毀任何人。”

陳磊沉默。他能理解李鶴的痛苦，但不能原諒他的行為——尤其是他用邪傷害無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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