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抱着旁邊的人，不認識的人也抱，認識的人也抱，抱在一起，哭在一起。

那個着空藥瓶的老人，把藥瓶舉過頭頂，在下晃了晃。

空瓶子，明的，什麼都沒有。

但他舉着，像是在告訴所有人——以後，不用再去墨西哥了。

有人開始鼓掌，然後更多人鼓掌。

掌聲、喊聲、哭聲混在一起，從人群中升起來，像水，一波接一波，拍打着國會山的台階。

消息像長了翅膀，從這個廣場飛向全利聯邦的每一個角落。

在紐約，那個欠着一萬兩千元賬單的單親母親正坐在廚房裡。

收音機開着，在聽。

當播音員說出“全票通過”西個字的時候，沒有哭。

不知道自己的賬單還要還多久，但知道，從今以後，不會再有人像這樣了。

在揚斯敦，馬歇爾坐在自家門廊上，收音機擱在膝蓋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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