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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1970我在漂亮國當州長_第108章 9號哨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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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八點,前線9號哨所。

雷諾茲中尉站在用沙袋壘起的掩後,將最後一口冷咖啡倒進嚨。

塔上的0機槍指向北方。

槍管在晨下泛着冷藍,但基座的沙袋已經長出霉斑。

這是“北越化”的象,武良,但承載它的基正在中腐朽。

哨所本像一塊被強行嵌進叢林的傷疤。

水帆布邊緣滴着昨夜的雨水。

沙袋牆被雨季泡得發黑,幾個士兵正用鐵鍬把塌陷的部分重新壘起——這是他們重複了上百次的作。

雷諾茲中尉二十四歲。

他臉上的彈片痕是三個月前留下的,那次迫擊炮襲擊炸毀了哨所的廁所,換來了一枚紫心勳章和持續至今的耳鳴。

士兵們私下他“老樹”——既因為他扎在這裡6個月沒換,也因為他沉默時像截被炮火燎過的木頭。

但這不僅僅是9號哨所。

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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