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麼一說，還真沒病。”

這種事他早見怪不怪，

以前在學校門口，天天能看見豪車停放，引擎蓋上擺着紅牛紅茶，

姑娘過去拿了，車主順眼就拉走，用腳趾頭都能想明白後續。

林玉燕說的這事，不過換了個高檔包裝，核沒差。

“乾媽，你咋分辨們是不是外圍？”

謝征又問，語氣裡帶着恰到好的好奇，裝得像個啥都不懂的愣頭青。

“不用分辨。”林玉燕笑得隨，“我不認識的，全歸到那圈子裡。”

謝征一愣，差點沒繃住。“這麼隨意？”

“也沒你想的複雜。”

林玉燕低聲音，語氣帶點促狹，

“有的人，一聞上那味就知道，腥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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