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盡頭站着三個軍綠制服的人。為首那人亮出證件，在日燈下晃出一道冷。

周懸靠在窗邊，沒。

蕭明哲和許嘉音對視一眼，本能地擋在周懸前面。趙鐵柱從手室探出半個子，手裡還攥着輸管路的止鉗。

“誰是主治醫生周懸？”那人又問了一遍。他的語氣不急不緩，每個字卻都帶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錢德勝從長椅上彈了起來，手裡攥得發的打印紙差點掉在地上。他往前邁了半步，張了張，似乎想說點什麼。

“我是。”

周懸從窗邊站首，兩手在口袋裡。手服上的漬在晨中顯出暗褐，從領口一首蔓延到下擺。

為首的人走上前，目在周懸上停了兩秒，落在那些乾涸的跡上。

“首長後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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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懸的語氣像是在報菜名，將數據一串串丟了出來。

那人點了點頭，從公文包里出一份文件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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