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哲的張了兩次，卻沒能合上。

心臟是一個泵，泵的效率取決於什麼？這道題，他十一年前答過。那是本科《生理學》的期中考試，第一大題，第一小問，分值五分。

當時的他，寫了整整一頁紙，拿到了滿分。但此刻站在會議室里，面對三十多雙眼睛，面對剛才西個專科專家的連環轟炸，這道五分題的答案，在他腦子裡碎了一地零件。

“前負荷、後負荷、心收力、心率。”蕭明哲開口了，聲音有些乾，“這是影響心輸出量的西個基本因素。”

周懸卻搖了搖頭：“我沒問你心輸出量，我問的是泵的效率！”

蕭明哲愣在原地。泵的效率和泵的輸出量，難道是一回事嗎？

周懸拿起桌上的病歷，翻到超聲心圖報告那一頁，指尖在分數的數字上重重敲了兩下。“32%！這個數字告訴你什麼？”

“分數32%，說明左室每次搏只能出容積的三分之一。”

“停！”周懸把病歷扔回桌上。你剛才提到了西個因素，又說分數代表每搏輸出比例。

他豎起一手指，朝蕭明哲晃了兩下。“那我再問你一遍。這個泵，灌進去一百毫升，卻只出去三十二毫升。剩下的六十八毫升，去哪了？”

蕭明哲口而出：“殘留在左室腔，了舒張末殘餘容積。”

“殘餘容積增加，下一個心周期的舒張末容積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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