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阿姨，現在站起來。慢慢站，不要急。”蕭明哲站在床邊，手臂虛扶着。

老太太緩緩坐起，雙腳踩地，站直了。一分鐘。許嘉音再測。

“站立一分鐘，一百一十比七十。”收下降了二十二毫米汞柱！

蕭明哲和許嘉音對視一眼：“張阿姨，再站一會兒，別。”

三分鐘到。“站立三分鐘，九十八比六十二。”收下降了三十四毫米汞柱！

老太太的臉開始發白，額頭滲出細的汗珠：“我有點頭暈......”

“躺下！”蕭明哲一把扶住的肩膀，許嘉音從另一側托住腰，兩人將老太太平放回檢查床。

三十秒後，老太太的臉恢復了。

“又沒事了，每次都這樣，暈一陣就好了。你們也查不出來吧？”

許嘉音看着計上的數字：“張阿姨，查出來了。”

老太太愣住了。四個月，三家醫院，十七項檢查，已經習慣了“沒問題”這三個字。

“您的在站起來之後會大幅下降，腦供不足，所以會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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