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沒有追問悶的因。持續時間和放痛。您只開了心電圖，沒開心酶譜和鈣蛋白。”

許嘉音翻了一頁筆記：“如果您真懷疑心臟，至會加一個cTnI。”

周懸靠回椅背：“那你說，是什麼？”

“我在分診台量他的時候注意到了。”

許嘉音翻到筆記本中間某一頁：“他的鎖突右側張度明顯高於左側，頭部有輕微向右偏轉。加上他坐下時反覆調整姿勢，重心始終放在左側坐骨。”

合上筆記本。

“頸椎源悶。椎小關節紊迫神經鏈，導致悶。”

“心電圖應該是正常的。您開心電圖，是為了排除之後，再告訴他真正的問題。”

診室里安靜了三秒。

趙鐵柱路過門口，脖子了進來，又了回去。

周懸從屜里出一顆薄荷糖，剝開，扔進裡：“你在分診台量的時候，就在觀察每一個病人。”

這不是問句。許嘉音沒有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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