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懸的右手無意識地向了桌上的保溫杯。杯壁是涼的，他沒喝，只是握着。

“在數學里，水果代表數字。”

“那為什麼不直接寫數字呢？”

“因為......”

“周懸。”

沈初夏的聲音從卧室門口傳過來。靠在門框上，手裡拿着一條擰乾的巾。

“你輔導個一年級數學，怎麼把自己氣這樣？起開，我來。”

周懸像被特赦的囚犯，立刻站起來讓出座位。

沈初夏坐下去，把巾搭在椅背上，拉過練習冊。

掃了一眼第五題，從水果盤裡拿了三顆棗。兩顆花生。一顆糖，擺在桌上。

“小果，咱們玩個遊戲。這三顆棗放一堆，兩顆花生放一堆......”

周懸退到廚房，灌了一大口涼的枸杞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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