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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寫權謀劇,你寫大明1566_第83章 炸裂的謀划!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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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泌昌指尖那杯早已涼的雨前龍井連都沒,從肺腑里出一聲沉沉的哀嘆,往日里端着的封疆大吏氣度然無存,額角綳起的青筋藏不住翻湧的焦躁,整個人坐立難安。

【大帽子不管用了,說個實的。】

一旁的何茂才更是連按察使的服都歪了半邊,腰帶松垮垮地掛着,一掌狠狠拍在酸枝木大案上,眼珠子瞪得通紅,嗓子里像裹了火炭,急得在青磚地上來回踱步,靴底碾地的悶響一聲接着一聲,再也裝不住半分刑名大員的架子,也急了。

【還要怎麼實?倭寇都上了刑場,午時三刻監斬竟敢縱放人犯,這一條就是死罪。】

鄭泌昌猛地抬起頭,聲音都劈了叉,帶着抑不住的暴怒與絕,指節因為用力叩擊桌案上的淳安急報而泛出慘白,幾乎是咬着牙把這句話喊了出來。這句話出口的瞬間,他自己心裡最後那道勉強撐着的防線也徹底塌了,這下子,把鄭泌昌也給搞破防了,整個人像被走了骨頭似的癱回太師椅里,對着房梁一聲接一聲地長嘆,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只覺得眼前一片漆黑,全是走投無路的絕境。

【就這一條站不住,沒有口供,沒有案卷,清晨抓的人,上午稟報就到了杭州,還說是十幾年的刑名,你們怎麼就會出這麼大一把柄讓人家拿着!】

鄭泌昌猛地一拍桌子從椅子上彈起來,口劇烈起伏,指着何茂才的鼻子,聲音里全是恨鐵不鋼的怒意,還有藏不住的、瀕臨崩潰的恐慌,一字一句都像是從牙出來的,尾音都帶着不住的抖。他怎麼也想不通,這個在刑名圈子裡爬滾打了十幾年的老油條,怎麼會犯下這麼低級又致命的錯誤,連最基本的口供、案卷都沒做紮實,就敢把通倭大案往上報,這哪裡是給海瑞下套,分明是把自己的脖子往人家的刀底下送!

這一段針尖對麥芒、滿是慌與絕的對話,一字不落地過直播間的畫面傳了出來,彈幕早就麻麻鋪滿了整個屏幕。這一段對話下來,大部分的觀眾是看到了鄭、何二人好像已經被海瑞搞的窮途末路,心急如焚,紛紛慨這個小小的七品知縣,愣是把兩個執掌一省大權的封疆大吏到了這般境地。

但是一些心思細膩、看得更深的觀眾,卻是到從心底里發,後頸的汗接一地豎了起來,一刺骨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順着脊椎蔓延到全,連指尖都跟着發涼,漸漸席捲上來。

要知道,何茂才現在可是一省的按察使,正三品的朝廷命,主管一省刑名,是大明律法在浙江地界的最高執掌者,手裡握着一省百姓的生殺予奪大權。而他的事方式是什麼?

當自己的圖謀被破,自己的目的達不到,自己的仕途與到威脅的時候,他腦子裡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從來不是反思過錯,不是尋找律法框架的解決辦法,張口就是要殺人,要解決那個提出問題阻礙他的人。在他眼裡,一個堂堂朝廷任命的七品知縣,一個同朝為的同僚,甚至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都不過是擋了他路的石頭,搬不開,就直接砸碎,連半分猶豫都沒有。

甚至作為一個幹了十幾年的刑名,從底層刑獄小吏一步步爬到按察使的位置,大明律的條條框框他比誰都背得,什麼樣的案子該走什麼流程,什麼樣的罪名該定什麼刑罰,他閉着眼睛都能說得毫不差。可就是這樣一個專業的刑名員,在鄭泌昌詢問他要怎麼殺人的時候,何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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