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書瑞道謝後，俯坐下，袖子里掉出一樣事，他面微變，飛速撿起東西想塞回袖子里，這個舉卻沒有逃過聖人的眼睛。

“那是什麼？”

“啊，讓陛下見笑了。”段書瑞取出一方手帕，放在面前的桌案上，笑道：“臣在來的路上，不慎失了一塊手帕，到了長安後才發現。昨日從街上經過，便隨手在貨攤上買了一條。”

他見程輔國小步走來，把手帕遞給他。

“卿是在哪兒買的啊？”

“回陛下，是在西市的一家鋪子。”

儘管聖人沒說什麼，但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懿宗看着那方手帕，短暫陷沉思。他的目時而和，時而飄忽，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片刻後，手帕又回到段書瑞手裡。懿宗笑道：“看朕這個記，怎麼又把話題扯遠了？這回傳你宮，除了聽你述職外，還有重要的任務要予你完。”

段書瑞拱手道：“陛下請講。”

於尹落馬後，搜查力度加強，朝中不員被拉下水。

“刑部清查舊案，在一份案宗里，發現了一起舊案。”懿宗說道，“數年前，朝廷撥款援助修建河堤，誰知次年決堤，那一年百姓死傷眾多。周大人懷疑，撥款的數目和實際使用的對不上。”

段書瑞心裡咯噔一聲，掌心傳來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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