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凝視着古立恆。

他的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嘆息，宛如舊弓弦終於不堪重負，驟然崩斷。

葉凡未再給他任何開口的機會，毅然上前一步。

袖口輕垂，作間帶着不容置疑的決絕。

古立恆的形猛然一滯，彷彿被離了線的木偶，極輕、極慢地倚着椅背緩緩落。

頸間無，唯有一若有若無的靈氣悄然散逸。

那雙眼睛依舊圓睜着，彷彿在訴說著未盡的言語。

葉凡握劍的手緩緩垂下，他靜靜地站立了許久。

隨後，他蹲下，隔着半尺的距離，凝視着那雙逐漸失去焦點的眼睛。半晌，他輕輕下那人微闔的眼皮。

做完這一切，他靠着桌緩緩坐下來，掌心着冰涼的地面，指尖微微抖。

門被緩緩推開。

古懷源扶着門框，一步一步地走出，步履比往日慢了許多，袍顯得空而飄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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