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

聽筒里傳來冷慈航那標誌的聲音，那聲音平靜得仿若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

沒有一波瀾，讓人難以從中分辨出此刻的緒。

葉凡聽到這聲音，不自覺地直了脊背，就像即將奔赴一場至關重要的考驗，

整個人瞬間進了高度警覺的狀態。他的拇指無意識地在手機邊緣輕輕挲着，

那細微的彷彿能傳遞給他些許珍盯的力量，讓他在這張的氛圍中尋得一藉。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沉靜下來，帶着幾分認真與堅決，

緩緩開口道：“我需要古家在北方相關布局的詳細況。”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只有細微的電流聲，若有若無地連接着兩端的對話，彷彿時間在這一刻都凝固了。

短暫停頓後，冷慈航才緩緩開口，聲音里着一複雜的疲憊，那疲憊中似乎還夾雜着些許無奈：

“葉凡，你這樣做，等於讓我直接站在古家的對立面。”

葉凡臉上掠過一歉然，眼甚中閃過一愧疚，手指不自覺地微微收，彷彿在給自己鼓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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