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的朱雀大街被徹底甩在後。艾錢單肩着那個沾滿油漬的帆布包，腳下的破舊帆布鞋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極其規律的悶響。

街角的霓虹暈逐漸退散。前方是一條連路燈都殘缺不全的老舊巷弄。這裡是梧桐巷的延地段，兩側麻麻滿做地下古玩營生的破舊鋪子。

艾錢停在一家連店名都沒有的鋪子前。門頭上掛着個表面完全包漿的木頭葫蘆。

推門而。

門軸發出極其刺耳的噪音。

店空間狹窄，空氣中瀰漫著發霉的樟腦丸味。

櫃檯後面的躺椅上，一個乾瘦老頭正拿着收音機聽曲。聽到靜，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隨便看。”

艾錢首接走到櫃檯最左側的雜堆前，手從一個破瓷碗底下出一卷滿是灰塵的畫軸。

“這個，包起來。”

老頭斜着眼瞥了一眼畫軸外表那劣的裝裱。

“五百。不還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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