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每一次借用，都會讓這由存在因子構的軀多一分損耗，那是能量流逝的真切，像水從指間溜走，無法挽留。

陸淵不用刻意去想，也能猜到本正在做什麼。

本正過那數十個無形的“屏幕”，注視着每一個被賜福者，看着他們笨拙地練習，看着他們犯錯，看着他們一點點改正。

他們的每一次失敗，每一次索，每一次微小的進步，都會變本意識深的一條數據。

這些數據層層累積，讓他——無論是本還是分——都能更清晰地清規律。

這個世界，和他以往經歷過的所有世界都不同。

沒有靈氣縈繞，沒有魔力流淌，沒有以太支撐，什麼都沒有。

這裡的所有超凡力量，都源自同一個東西——存在因子。

而他自己，這個被世人稱為“鏡中人”的怪談，本質上不過是一團由存在因子凝聚而的核心團塊，是這個世界超凡規則的象化現。

他所謂的“賜福”，從來都不是創造力量，只是從自己這團核心團塊中，分出一小塊存在因子，塑造象的能力詞條，再小心翼翼地塞進被賜福者的。

那些被賦予的能力——巨力、控火、風刃、控水——本質上都是他本的力量，他只是暫時將使用權了出去，像把自己的工借給別人使用。

他曾試過收回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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