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京市。

宋躍輝躺在椅子上，45度角仰頭看着辦公室的天花板。

有韻律的隨着椅子前後輕輕晃着。

他在思考。

思考到底要不要給老領導打電話。

他剛才和盧永健通話時答應的那麼痛快，只是為了展示自己在老領導心中的地位。

但到底要不要再請老領導幫忙，他真的很猶豫。

上一次他請老領導幫忙，給姚昌山打招呼，對盛和高源從輕發落。

結果姚昌山最終還是默許吳頭省稅務局，頂格罰了盛和高源。

這讓老領導很沒面子。

老領導的心除了不滿姚昌山、馮寶章、秦東旭之外，定然對自己也很不滿意！

如果不是自己請老領導幫忙，老領導也不會丟這個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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