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躍輝微微抬頭，掃了一眼盧永健，忽然冷笑道：

“不過是吳頭省融發布的一條消息，正式文件都沒有，就把你慌這個樣子？”

“你這就這麼點定力？”

“這麼多年你都活到狗上去了？”

“你好歹也是市委書記了，兩個市換，到底有多難，你不知道？”

“老百姓願意換又如何？”

“我們國家的事兒，什麼時候是老百姓說了算了？”

“你至於慌這樣？”

盧永健微微低頭，有些膽怯的囁嚅道：

“老領導，我知道您說的都對。”

“但我現在有種強烈的預。”

“我覺這事可能真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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