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貴和頭大無比，但還是不甘心道：

“不能下架他們的作品，你就不能想想其他辦法？”

“比如雇傭水軍，把水攪渾。”

“讓老百姓不知道誰是真，誰是假。”

老譚立刻回答：

“老闆，這法子我們也試過。”

“可是那些水軍公司，包括我們以前經常合作的幾個，全都不接我們的這個單。”

朱貴和下意識問道：“為什麼？”

老譚：“他們拒絕的原因有兩個。”

朱貴和：“哪兩個？”

老譚：“第一，達遠融發布的消息，他們黑不！”

“達遠融靠着以往優秀的表現，建立了強大的公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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