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秦東旭，就是天州市水松韻、裴青，也是滿頭霧水。

水松韻還親自去了省城，見到了聞天，刺探了一下虛實，結果一無所獲。

聞省長只是說漢東縣的項目審核全都通過了，資金自然需要撥下去。

這種話鬼才相信！

項目審核到底過不過，還不是你一句話，或者簽個字的事兒？

省政府。

聞天的辦公室。

一向不吸煙的聞天，點燃了一煙，有一下沒一下的着，眉頭高高皺起。

兩天前，他去了一趟上京市，看了老領導。

他的老領導是顧家的老爺子顧長永顧老，前二十四人之一，現在已經退休好多年。

就在前年的時候，顧老上忽然長出許多小耳朵，好像木耳一樣，又疼又，很折磨人。

最開始只是小上零零散散的長，顧老立刻積極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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