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伯爵府，張雲濤沒有回東廂，而是站在院子里等劉青棠拴好馬，走過來。

“到我書房來。有事跟你說。”

劉青棠看了他一眼，沒問，跟着他進了東廂。

張雲濤沒有點燈。月從窗戶紙的隙里進來，在地上畫出一條細細的線。他走到書桌前坐下來，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劉青棠坐下來，腰背首，手按在腰間那把匕首上。

張雲濤沉默了片刻，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重。

“劉青。我要開始暗中布局了。這件事，我連你爹都沒說。只有你知道。”

劉青棠的手從匕首上移開，放在膝蓋上，攥了一下。

“第一，我要立一個報部。總部設在京城，專門收集朝堂上、軍隊里、各地方的向。誰見了誰，誰說了什麼話，誰跟誰走得近——我要全知道。不只是京城，還要發展報人員，散布到每個地域。北狄、南詔，都要有人。我要掌握所有員的況，知道他們見了什麼人、做了什麼易。報部不歸兵部管，不歸任何人管，只歸我。”

他的聲音很平，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在桌上。

劉青棠的手指微微了一下，但沒有。

“第二，我要在城郊開一個作坊。找個蔽的地方，佔地要大，通方便，但不能離城太近，也不能太遠。作坊做什麼，我現在不說。但地方你要幫我去找。不能掛在我名下，也不能掛在劉府名下。找一個信得過的中間人，買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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