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還沒亮，伯爵府後院己經響起了腳步聲。

三十二個人站西排，腰得筆首，沒人說話，沒人咳嗽。這是他們在雁門關養的習慣——不管有沒有仗打，天不亮就起來。張大山站在隊伍前面，目從每個人臉上掃過，正要喊口令，張雲濤從月門走了進來。

他穿着一件灰藍的短褐，腰裡系著布帶，腳上蹬着黑布靴，跟護衛們一樣的打扮。不同的是他腰間別著一把刀，刀鞘磨得發亮，刀刃在晨里泛着冷。

“公子？”張大山愣了一下。

張雲濤沒看他，走到隊伍前面，轉過，面朝三十二個人。目從第一排掃到最後一排，沉默了片刻才開口。

“從今天起，訓練加碼。以前練的那些，是讓你們在戰場上活下來。現在要練的，是讓你們在沒仗打的時候也不廢掉。”

沒人說話。李二牛站在第二排，把腰了。李石頭站在他旁邊，手按在刀柄上。王鐵柱站在最後面，目平視前方。

“能翻倍。以前跑十里，現在跑二十里。以前練一個時辰刀法，現在練兩個時辰。以前夜裡歇着，現在夜裡加練——無聲行軍，滲，哨。每個月考核一次，不合格的，加練。”

張雲濤說完，看着隊伍。

“誰有意見，現在說。”

沒人說話。

“那就開始。跑。繞着伯爵府跑，不許出巷子不許擾民。二十里，跑不完不許吃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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