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案子之後，沈星辭第二天就開始了調查。

他帶着老張和李，一頭扎進了考院。

考院在城北，是專門用來舉行科舉考試的地方。平時沒人，大門鎖，只有考試那幾天才開放。現在考完了，院子里空的，只有幾個留守的雜役在打掃。

沈星辭讓人把考場封了起來，誰也不許進。

他先查試卷。

這次鄉試，參加考試的考生有三百多人。試卷堆了滿滿幾大箱子，按編號排着。沈星辭讓人把那些被點名的考生的試卷挑出來，一共五份。

他一份一份地看。

字跡工整，文章通順，立意也不錯。以他的眼看，這幾篇確實比一般考生強。

可他總覺得哪裡不對。

太整齊了。

那些文章，每一篇都像是照着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用詞，句式，起承轉合，都太標準了。標準得不像是一個人寫的。

他把這個想法跟李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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