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沒回話，立馬把周大川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作麻利，戴也從另一邊架起周大川的另一條胳膊，兩人穩穩架着他，一點都沒晃。小猴子用力把地上的田拖起來，田疼得發出抑的悶哼，卻不敢大聲，只能死死忍着。

谷口另一邊還有條窄，窄得只能一個人側着子過，可這條窄足夠安全——日本兵就算想追，從這過也會變活靶子，本沒法進攻。

一行人依次快速穿過窄，沒人在邊緣停留，石壁冰涼的溫度過服滲到皮上，煙塵到了窄另一頭，己經被夜風吹得很淡，只剩一層薄薄的白霧。

穿過窄後，後的槍聲和軍曹的怒吼越來越遠，漸漸只剩模糊的迴音，徹底被坍塌的碎石和石壁擋在了谷口另一邊。

隊伍沿着山道往西北方向走，速度不快不慢，走太快怕顛重周大川的傷勢，走太慢又怕日本兵繞路追上來。

趕路的時候，凌雪快速從懷裡出那張油紙，藉著月，找准角度仔細看，眯着眼睛仔細辨認，腳步不自覺地慢了半拍，明顯是發現了問題。

“啊運。”

凌雪低聲音喊了一句，飛快把油紙遞給啊運，“二十三後面，還有半個字。”

啊運立刻收回看前路的目，快速接過油紙，和凌雪一樣藉著月細看，盯着二十三後面殘留的筆畫琢磨了一下，瞬間看明白——那是個橫折筆畫，下面還有一道短橫，是“日”字被汗水泡模糊後，剩下的半邊痕迹。

原來不是二十三，是二十三日。

啊運飛快把油紙折好，塞進懷裡，心裡快速算了一下，今天是二十號，距離二十三日，只剩三天時間。

他攥手裡的繩標，手掌又被勒出一道新印子，平靜地對眾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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