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下……準滲……”林楓喃喃道。這確實避開了他們目前以線上監控為主的預警網絡。

就在這時，林楓的手機響了，是孫婆婆打回來的，聲音卻帶上了哭腔：“小林啊……不好了，我剛拍了那個宣傳單想發給你們，被他們一個負責‘服務’我的小經理看見了……他、他搶了我的手機，還說我破壞規矩，要取消我的會員資格，之前投的錢也不退了！還威脅我說……說知道我住在哪裡……”

對方反應如此之快，手段如此之狠辣，絕非普通詐騙團伙！

“孫婆婆，您別怕！”林楓立刻安道，“您現在立刻鎖好門窗，誰敲門都不要開！我們馬上聯繫警方去您家附近！把那個小經理的電話號碼告訴我！”

得到號碼後，林楓一邊讓張珊立刻通知夏禾和轄區派出所，一邊對周宇下令：“宇哥，鎖定這個號碼的位置！查他最近所有的通訊記錄和社關係！我要知道他是誰！”

警方迅速出，前往孫婆婆家附近巡邏戒備。周宇也很快有了結果——那個小經理使用的同樣是一個不記名的預付費號碼，位置信號在孫婆婆家附近出現過後就消失了。但周宇在叉比對這個號碼的短暫通訊記錄時，發現了一個令人骨悚然的細節。

“楓哥，這個號碼在昨天，與一個我們標記過的、屬於‘暗夜鼴鼠’下家的虛擬號碼，有過一次不到十秒的通話。”

又是“暗夜鼴鼠”！這條黑產鏈，不僅在為電信詐騙提供信息，也在為這種線下準圍獵老年人的非法集資騙局輸送“彈藥”！

林楓走到白板前，在代表“牧羊人”的影區域，畫出了一條新的支線，連接到了“保健品投資騙局”和“暗夜鼴鼠”。這個犯罪網絡的廓，正在變得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龐大。

“他們不僅僅在，在騙，”林楓的聲音低沉而抑，“他們還在系統地、多維度地榨乾那些最脆弱群的最後一分價值。從到錢財，從健康希到養老保障……”

他看向窗外沉沉的夜，彷彿能過都市的霓虹，看到那些藏在角落裡的“講座”現場，看到那些穿着廉價西裝、口若懸河的“經理”們，如何用心設計的話，將老人們畢生的積蓄，連同他們對晚年的那點微薄希，一起吞噬殆盡。

“不能再等了。”林楓轉過，眼中是下定決心的芒，“宇哥，集中所有算力，深挖‘暗夜鼴鼠’，找出他的真實份或者固定落腳點！我們要打掉這個關鍵的數據樞紐，斷了這些騙子的‘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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