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的震將林楓從淺眠中驚醒。窗外天己亮，但的每一鈍痛都在提醒他昨夜發生的真實。他拿起手機，屏幕上顯示着一條新信息，發信人讓他有些意外——夏禾。

“今天上午方便來派出所一趟嗎？關於昨晚的案子，有些況需要補充了解。” 信息的語氣是公式化的，但發送時間是清晨六點半，遠早於正常上班時間。

林楓回復了“好的”二字，掙扎着起。洗漱時，他看着鏡中自己臉頰的淤青和着手臂的紗布，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該來的總會來。

上午九點，林楓準時走進派出所。在值班民警的指引下，他來到一間小會議室門口。門虛掩着，他敲了敲，裡面傳來夏禾悉的聲音：“請進。”

推開門，夏禾獨自坐在會議桌旁，面前攤開着筆錄本和一台筆記本電腦。今天穿着警服，頭髮利落地束在腦後，顯得格外英。聽到靜，抬起頭，目第一時間落在了林楓臉頰的淤青和手臂的紗布上，的眼神瞬間一凝，握着筆的手指微微收，指節有些發白。

“坐。”的聲音聽起來比電話里更清冷，似乎刻意維持着距離。

林楓在對面坐下。會議室里很安靜，只有空調運轉的微弱聲響。

“據昨晚的筆錄和初步調查，有幾個問題需要再跟你確認一下。”夏禾打開筆錄本，視線落在紙面上，語氣是標準的公務腔，“你確定對方明確提到了‘擋人財路’這西個字？”

“確定。”林楓點頭，“領頭的那個紋男親口說的。”

“關於他們的貌特徵，除了你之前描述的，還有沒有更的細節？比如紋的圖案、口音、或者上有沒有什麼特殊的疤痕、胎記？”

林楓閉上眼睛，努力回憶着昨晚混中的細節。“紋……在脖子上，好像是一串字母，但當時線太暗，沒看清是什麼。口音……帶點本地方言的味道，但不是特別純正。疤痕之類的，沒注意到。”

夏禾飛快地記錄著，偶爾抬眼看他一下，目銳利，像是在審視他話語中的每一個細節，又像是在確認他的傷勢。當的視線掃過他着紗布的小臂時，林楓注意到的眉頭不易察覺地蹙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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