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津頹然坐到椅上，一時說不出話來。

“朕返回來，是想證實是不是，如今已經證實了，裴磬是帶了近百兵前去的，都是善騎者，但東晉人不會不作防備，不管如何小心，犧牲在所難免。但願蒼天保佑沒事吧。劉卿，若是真的出了事，還請以國事為重，朕要告辭了......”

劉津道：“陛下，微臣斗膽問一下唐突之言。可以嗎？”

客人似乎知道他要問什麼，沉默了一下，點點頭。

“陛下，心裡，是否還有？”這句話，說得很艱，但作為一個父親，有些話再艱也要說。

萬一兒真的......

客人一震，連忙道：“沒有、乃是朕的弟媳，朕豈能......”

“皇上，劉娥當初負氣嫁作樂王妃，實非本意，樂王娶，也是想借微臣之力，兩人之間毫無夫妻之，而且，據微臣所知，至今兩人也未曾有染，口說恨你，其實未曾忘了舊。”

“若是未曾忘了舊，又何必毀了婚約？朕當年與燕兒婚是非得已，但朕為儲君，多娶一人，不算傷天害理吧。”

“不是你毀了婚約的嗎？”

“不是，是寫了信來，寄回坤靈劍，索要乾劍，朕毀了婚約，朕當時也一時負氣，就依了。不久就聽說嫁給了樂王為妃......此後每次相遇，都視朕與燕兒為仇人......朕以為......”

客人苦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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