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泡了兩刻鐘的時間，門外傳來雅爾騰的聲音：“李大人，裳烘乾了，我放在門口。你……你穿好了再出來。”

“多謝公主。”我悶聲道。

聽到腳步聲遠去，我才從木桶里出來，快速乾，打開門把裳拿進來。裳已經烘得乾爽，還帶着和炭火混合的味道。

穿戴整齊，我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出。

太已經西斜，湖面上灑滿了金紅的餘暉。平台上，阿史德、雅爾騰、阿東、阿都已經等在那裡了。惠娘和順娘也在，正往馬車上裝一些湖鮮特產，讓我帶回府里。

氣氛有些尷尬。

我走過去，乾咳一聲：“時候不早了，咱們也該回城了。”

阿史德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雅爾騰，臉上出促狹的笑容：“二弟，要不要再多待一會？”

“不了，”我趕搖頭，甩了他一個白眼，“再晚城門該關了。”

雅爾騰倒是跟沒事人似的，已經換了一裳——是杜若留在這裡的。那服穿在上略顯，包裹着那凹凸有致的好材，彷彿穿上了後世的瑜伽服，曲線畢。

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但很快意識到不妥，趕移開視線。

阿史德顯然注意到了我的小作，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阿和阿東則低着頭，眼神閃躲，不敢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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