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在上啄了一下：“這話我聽。不過以後可別當著師父的面說，不然他又要拉着我比試了。”

“知道啦。”杜若乖巧地點頭。

我們又溫存了一會兒，杜若突然想起什麼，說：“對了，聽阿說，今天你不是在念蘭軒約了人嗎？”

“對哦！不過約的是午時，現在還早。”我故意頓了頓，“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我翻將杜若在下，驚呼一聲，雙手抵在我口：“夫君……”

“噓。”我食指抵住的，壞笑，“晨正好，莫要辜負。”

杜若還想說什麼，但我的吻己經落下，封住了所有的話語。

紗帳輕搖，一室春意。

不知過了多久，杜若地靠在我懷裡，連手指都不想。我摟着，有一搭沒一搭地玩着的頭髮，心裡是從未有過的平靜。

“該起了。”杜若小聲說，“再不起，下人們該笑話了。”

“誰敢笑話？”我挑眉，“我跟我家娘子恩，他們羨慕還來不及。”

杜若嗔怪地拍了我一下：“就你歪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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