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隆領了旨意，帶着幾名侍去各宮傳召，長壽殿便重歸死寂。

蕭執獨自立於殿門前，向東宮方向，似是想要越過層層宮牆，將那棟病氣沉沉的寢殿看穿。

“庭安……”

他呢喃著兒子的名字，眸中居然浮現出一溫和，但很快又消散不見。

“你會怎麼做？”

“希……你不要辜負朕的期。”

模稜兩可兩句話，消散在夜里，沒人聽見，也沒人明白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到兩刻鐘，徐隆去而復返，把兩位皇子領進殿後，又獨自出來守在門外，雙眼微闔，閉目塞聽。

殿門被關閉，唯一能看見的，便是投在窗戶上的燭影。

夜半三更，整個皇宮歸沉寂，除了一隊隊巡夜軍的腳步聲，也只有幾聲野貓的春，以及不知名鳥兒的啼鳴。

這榮國的滿朝大臣，誰還沒有個眼線留在皇宮，三皇子和五皇子被皇帝深夜召見的消息不脛而走，很快便傳到潤州城各個高門大宅里。

這些權貴們都知道，延武皇帝今年四十有七，膝下育有七子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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