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字。

打碎它。

蘇的目停在鐵面臉上。

鐵面沒有看蘇。他的目落在測龍碑碑面上那些麻麻的裂紋上。碑的靈已經消退了大半。龍骨石的暗青表面在日下顯得暗淡。十道紋路還殘留着微弱的金芒。

“碑已經廢了。”鐵面的聲音平平的。“部結構不可逆損傷。修復需要至三年。修復之後能最多恢復七。”

他轉過頭看着蘇。

“與其花三年修一塊打了七折的碑。不如留一個完整的紀錄。”

蘇道：“什麼紀錄？”

鐵面道：“龍組三百年。測龍碑從未被打碎過。留痕十道是最高紀錄。但”

他的了一下。

“這個紀錄不夠直觀。”

蘇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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