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宇楓笑了：“姜老師臉紅了嗎？”

林婉依看了姜淑穎一眼。

的耳朵還是紅的，在昏黃的燈下格外明顯。

“紅了。”林婉依在心裡回答。

“那不是生氣。”陸宇楓的語氣帶着一得意，“是害。”

林婉依沒有接話。

忽然覺得口有點悶，說不上來是什麼覺。

“那我走了，姜老師。”站起來。

“嗯，早點休息。”姜淑穎沒有抬頭，刻刀在竹簡上一筆一劃，假裝很專註。

林婉依走出棚子，深吸了一口夜晚的海風，鹹鹹的，涼涼的。

“你不高興？”陸宇楓在腦海里問。

“沒有。”林婉依回答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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