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依也沒有說話。

在心裡問陸宇楓：“秦閻是什麼系統？你看出來了嗎？”

“看出來了。”陸宇楓的聲音比剛才沉重了不，“‘奴役之主’。”

“什麼？”

“奴役之主系統，每奴役一個人，就能獲得對方的一部分能力。奴役的人越多，能力越強。”陸宇楓頓了頓，又道：

“那個鐵鷹說的‘滅了兩個小部落’，果然不是鐵鷹滅的，是秦閻，而鐵鷹只是秦閻的一條狗。”

林婉依的手指微微發抖。

“他手下的二十多個人，全是被他奴役的？”問。

“不全是，有一部分應該是自願投靠的，比如鐵鷹。但核心的那幾個，眼神不對。”陸宇楓的聲音很冷。

“那種眼神，我在馬立上都沒見過。那是被打服了、被馴化了、連逃跑都不敢想的人。”

林婉依沉默了。

“一天。”陸宇楓說，“他給你一天時間，不是仁慈，是策略，他要讓你們部先起來。有人要人，有人要反抗，吵着吵着，自己就先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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