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乞仲象信誓旦旦，“我在唐軍中有眼線。而且——”

“長安來的幾個紈絝子弟，正在黑水前線指手畫腳，與守將李貞鬧得不可開。”

咄吉聞言大笑：“天助我也！唐人訌，正是我們南下的好時機！”

突稽心了。

如果消息屬實，確實是千載難逢的機會。瀋州城一旦建，靺鞨將永無寧日。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放手一搏。

他站起，帳中頓時安靜下來。

“好。”

突稽的聲音在牙帳中回，“各部集結勇士，三日後南下！但記住——”

“我們的目標不是與唐軍決戰，而是燒毀瀋州工地，擄掠工匠資。一擊即走，不可戰！”

“大首領英明！”眾人齊聲高呼。

突稽卻暗自嘆了口氣。不知為何，他心中總有一種不祥的預。

與此同時，遼東城刺史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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