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到廖川時，手指停頓了一瞬。

倒不是因為他長相年輕，而是他畢業的大學，正巧與何嘉懿是同一所。

退出去，又翻了翻這家私立門診的簡介，看着還算靠譜，於是便在系統里約了一個時間。

做完這一切後，何嘉懿關閉手機，回頭看向旁已經沈沈睡去的人。

沈斯白面朝側躺着，雙眼閉，眉心微擰，手裡還抓着一坨掉的被褥。

何嘉懿盯着他看了幾秒，突然抬手，對着他的影子，隔空扇了一掌上去。

春申冬天的夜晚，總是來得格外早。

何誠軒回到酒店時，天早已沈下去。冷風被隔絕在旋轉門之外，暖氣撲面而來，他抬手扯了扯領口，走進明亮的大堂。

腳下的大理石地面被得一塵不染，倒映出人影。他坐電梯上到行政酒廊，拿了一瓶黎水，又取了幾塊蔫蔫的水果，坐到靠窗的位置。

手機鈴聲響起，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通電話。

“你妹妹怎麼說？”陳楠的聲音傳來，有些焦急，“你勸了嗎？不會腦子還沒清醒過來吧？”

“剛剛吃完飯，已經把協議拿走了，應該準備簽，”何誠軒按了按太，忽然想起什麼，又加了一句，“你們這幾天別給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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