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男子有些怒了，長刀指向蓋聶：“我最是討厭你那虛偽的表，明明很殺戮，卻依舊是能義正言辭地擺出一副悲天憐憫的表！”

“這都是拜師兄你所賜，不是么？”

蓋聶出一冷笑，倒不否認自己的虛偽。

他行事只憑本心所理解善惡，而不是別人冠以他的善惡，好比他的劍道，從來都不是別人能告訴他該怎麼出劍。

“打一場吧，好久不活筋骨了，不知道你有沒有進步！”

紅男子收刀，緩緩刀鞘之中。

“我覺得一劍就夠了，你沒機會再折騰第二劍，否則京城裡的那些老骨頭肯定要拚命把你留在京城大牢中！”

蓋聶說道，而後也把劍劍鞘之中。

“那就一劍一刀，既決高下，亦決生死！”

紅男子角上揚，氣場全開，讓人只覺得這一刻天上都要下起了花。

蓋聶不再說話，形一定，連劍鞘一起房頂之中，整個人恍若和樓閣融合為一，遠更是有漫天雪花從天上傾瀉而來。

“這就是傳說中的武皇高手劍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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