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秦政大度還好，萬一他心生忌憚，秦雲可就麻煩大了。

所以，秦雲才特意裝出失控的樣子對曹羽下了狠手，因為他早就覺到趙高當時出現，正好試探一下趙高的手。

這一試，秦雲發現趙高的手比曹羽還恐怖，不愧是東廠廠公，果然不簡單。

趙高以為秦雲真不知道其中的厲害關係，認真提醒道：“兩廠總督若是誰都可以殺，那西廠存在的威懾力就不存在了。”

“謝謝公公提醒。”秦雲激道。

趙高能提醒自己這麼多，看來他是真心為自己好。

“趙公公，你覺得我父皇會殺了曹羽么？”秦雲追問道。

“你查抄西廠時曹羽若是逃了，他再被抓倒是很可能會死，但他卻是選擇束手就擒，單憑這一點陛下就不會殺他。”

趙高甩了甩自己的佛塵，“再者說了，陛下也不是傻子，怎會相信曹羽這樣一個擁有特權的人會去強行扣押一把尚方寶劍佔為己有。”

“那他還同意讓我查抄西廠？”秦雲皺眉道。

“呵呵，這個問題問得好。”趙高微微一笑，“殿下或許也該問問，為何老奴常年在陛下邊深得他信任，東廠卻沒完全在老奴的掌控之中？”

“為何？”秦雲還真有點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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