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切齒道：“死了活該......那是他們咎由自取！”

這一句，看似因為憤恨那些人罪有應得，實際上是把對秦雲的殺意都宣洩在這一句之中。

“聽說他們當中有一人方宏，年有為，應該和我差不多年紀，若是活着，應該是大有所為。”

秦雲繼續在方謹言傷口上撒鹽。

他料想那些人里定有方謹言的親人，方謹言在方家中又有總管地位，想必他的親人在那些個被殺的份應該不小，如此一猜......那方宏最是可能。

“太子殿下，請你別再說了，這種謠言經過你的說出來會讓某些人信以為真，到時候我們方家該如何向天下人解釋？”

方謹言目赤裂，仇人就在眼前，他卻遲遲不敢手。

他忌憚秦雲上有傳聞中能殺人於無形的“死亡召喚”，更是忌憚這一切是秦皇或者秦書鴻的手段，故意借秦雲之手挑釁對付他們方家。

方家因為復仇滅掉秦雲，然後秦書鴻再循着這個由頭滅掉方家，從而達到削弱秦龍勢力的目的。

“我一定要冷靜，千萬要冷靜，我方謹言兒子多得是，不差方宏一個，絕對不能因為他而壞方家的百年大計！”

方謹言不斷地在心底勸說自己，手指扣中，想用疼痛讓自己保持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