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桐的聲音輕得像一縷煙，充滿了不敢置信。緩緩抬眼，撞進顧秀秀通紅的眼眶裡。

顧秀秀全都在發抖，淚水早已決堤，順着臉頰瘋狂滾落，砸在陸桐的手背上，滾燙得灼人。沒有鬆手，針管依舊抵在陸桐的脖頸，彷彿一鬆手，整個世界就會徹底崩塌。

“對不住，陸桐……”哽咽着，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嚨里出來，帶着與淚，“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傷害你……”

江行遠與吳建明同時暴起。

“顧秀秀！你幹什麼！”

“放開！”

兩名黑人瞬間從實驗室影里衝出，擋在控制台前，槍口冷閃爍。鐵幕的人，早就埋伏在這裡。

顧秀秀置若罔聞，只是死死看着陸桐，淚水模糊了視線，卻清晰地映出陸桐錯愕與心痛的模樣。

“我沒辦法……陸桐，我真的沒辦法……”泣不聲，肩膀劇烈抖，“我這麼做，都是為了我父親……”

“你父親……”陸桐勉強出聲音，意識在鎮靜劑的侵蝕下沈淪，“他已經……清白了……記憶里……有證據……”

“來不及了！”顧秀秀哭喊出聲，“他的罪名，始於多年前的那場科學事故！有人，有人告訴我，只要我在記憶解鎖的瞬間控制住你，把你給他們，他們就還我父親清白，讓他不再是叛徒、不再是罪人、不再死不瞑目——”

陸桐的心，驟然沈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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