療養院

聽到首領的承諾，吳建明並沒有出意料中的欣喜神，反而蹙起眉說：”如果不願意回來呢？“

首領垂下眼眸，挲着手杖上的藍寶石，半晌慢慢說道：“……得不到的東西，就毀滅吧。”

吳建明渾一震，難以置信地抬眼看向首領，他淡定地笑着說：“怎麼，你捨不得？”雖然上笑着，但雙眼卻冷得像是萬年不化的冰川。

“我理解你，Dean,自己從小帶大的搭檔么，自然是不一樣的，”首領嘆了口氣，“我不是不講人的人，但你得明白Luci的價值，如果落到了那個人手裡，暴了我們的秘，那將是滅頂之災。”

吳建明思忖片刻，儘可能平靜地說：“我們的記憶鎖技是全球頂尖的，江行遠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實現突破。更何況破解記憶鎖需要Luci的配合，現在和善弈集團水火不容，應該不會……”

“Dean，拜託，”老人打斷了吳建明的辯解，兩隻手疊按在藍寶石上，“五年前他們就嘗試過破解記憶鎖，失敗之後選擇了記憶改寫，那時候我們就預判失敗了一次——你從沒料到過他們能真正改寫記憶，不是么？現在有了江行遠的加持，誰知道他們的技究竟進步到了什麼程度，我不能把所有的事寄托在虛無縹緲的概率上。”

換了組織里任何一個人，聽到老人的這番話就應該知道，不再有什麼商量的餘地了，他們能做的只有一不苟地執行命令。

然而吳建明還是張了張口，還想再掙扎一下，老人緩慢地、堅決地舉起一隻手。

那意思非常明顯，是讓他不要再說了。

“……”吳建明點了點頭，“說到這個，關於‘坐’的疊代，我有一些新的況要彙報……”

與此同時，在城南的一所高級療養院里，被吳建明和神秘首領反覆提及的AI專家江行遠，正在緩緩走上大理石台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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