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鏡靜在青銅館里轉了大半個鐘頭，看了晉侯穌鍾、鳥龍紋壺、吳王夫差鑑，每一件都要停下來看很久。

走到春秋青銅展區，的腳步停住了。

展櫃里是一隻鳥龍紋壺。壺布滿細的蟠龍紋，龍與龍相互纏繞，不風。

壺頸兩側各有一隻首銜環，面猙獰，雙目圓睜。

在大明見過青銅，但大明的青銅多是宋元仿製，線條圓潤，紋飾簡化。

這種青銅線條剛，神秘，猙獰。

“春秋時期的。”陸言站到邊，“那時候周天子管不住諸侯，各家都想當天下的主人。青銅做得比西周還大還重，但氣神不一樣了，你仔細看看這裡面的氣勢，很囂張。”

朱鏡靜看了一會兒，什麼也沒說，轉走到下一個展櫃。

大唐，長安，太極殿。

李世民站在殿前，看着天幕上那隻鳥龍紋壺的特寫，壺的蟠龍紋層層疊疊，不風。

“周朝的銅，刻這麼多龍，生怕別人不知道這是天子的東西。我大唐的，倒是沒那麼張揚。”

魏徵站在一旁，拱手道：“陛下，時代不同，的面貌自然不同。周人尊神事鬼，紋飾神秘猙獰；我大唐氣度開闊，也多雍容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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